诺和诺德组织架构
诺和诺德由十一人的执行管理层运营,他们向一位不占董事会席位的首席执行官汇报——因为丹麦的双层治理模式让董事会完全由非执行董事组成,而选任董事会的投票权属于一家慈善基金会,而不是持有公司大部分股本的股东。
- 行业
- 制药(糖尿病、肥胖症与心血管代谢治疗)
- 总部
- Bagsværd, Denmark
- 成立时间
- 1923 年;诺和诺德 A/S 于 1989 年由合并组成
- 员工人数
- 约 6.95 万人(2025 年末)
- 首席执行官
- Maziar Mike Doustdar
- 营业收入
- 净销售额 3091 亿丹麦克朗(约 480 亿美元),2025 财年
- 所有制
- Public
- 结构截至
- 2026-08
公司简介
诺和诺德 A/S 是一家丹麦制药公司,起家于胰岛素,如今由用于糖尿病与肥胖症的 GLP-1 药物所定义。2025 年公司录得净销售额 3090.64 亿丹麦克朗——约合 480 亿美元——营业利润 1276.58 亿丹麦克朗,年末全球员工约 6.95 万人。
公司本身就是一次合并的产物。1923 年围绕 August Krogh、Marie Krogh 与 Hans Christian Hagedorn 的工作创立的 Nordisk Insulinlaboratorium,与由 Harald 和 Thorvald Pedersen 兄弟创办的 Novo Terapeutisk Laboratorium,竞争了六十年之后,于 1989 年合并为诺和诺德 A/S。公司在哥本哈根与纽约两地上市,由哥本哈根郊外的 Bagsværd 统辖。
这套结构值得研究,理由有两条,而且彼此相互拉扯。运营公司是一个平实、扁平得不寻常的职能型组织,任何一家大型制造企业都会觉得眼熟。而在它之上的控制安排,几乎没有第二家同等体量的公司与之相同:一家慈善基金会握有多数投票权,而 2025 年的事实表明,它愿意动用这份权力。
Novo Nordisk A/S组织架构图
Novo Nordisk A/S截至 2026-08 的汇报结构。拖动可平移,滚动可缩放——也可以在 QueryChart 中打开,作为你自己的图表编辑。
十一位高管、其上的一个监督型董事会,以及握有投票权的基金会
这张图只有一个根节点和一层。Maziar Mike Doustdar 位于顶端,职务是“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其下的十人就是诺和诺德对外公布的执行管理层全部成员:八位执行副总裁和两位高级副总裁。公司只列名这十一人,再往下不再公布,因此这张图刻意只画两层,而不是用外界无从核实的中层管理者把它填满。
董事会不在这棵树上,是有意为之。丹麦采用双层治理模式,董事会完全由非执行董事组成——首席执行官不占董事会席位,也没有任何高管进入董事会——因此它监督公司,而不是管理公司;十二个席位中有四个依丹麦共同决定制由员工选举产生。执行管理层内部还有第二处法律上的特殊之处:只有首席执行官和首席财务官在丹麦商业管理局登记为法定执行管理层,于是实际运营公司的机构,大于在法律上能够代表公司的机构。
这张图画不出来的,是它上面的所有权。由诺和诺德基金会全资拥有的 Novo Holdings A/S,通过 A、B 两类股份持有约 28% 的股本和约 77% 的投票权。它是一个拥有自己管理层的独立法人实体,因此不是这张图上的一个方框——这也正是这张图低估了谁在做决定的原因。2025 年 11 月,资本与投票权之间的这道落差被直白地动用了一次:一场特别股东大会在同一场会议上更换了七位在任董事,并让同时担任基金会主席的人出任公司董事长。
首席执行官之下的切分方式是职能型的,只有一处地理例外。商业侧恰好分成两个单元——“执行副总裁,美国业务”和“执行副总裁,国际业务”,而全球品牌、上市与产品组合决策另行归入“执行副总裁,产品与产品组合战略”,因此两个运营单元依照中央设定的产品组合去执行。另有两个席位在一年之内被重画:2025 年 8 月,研究与早期开发部门与开发部门合并为单一的研发组织,交由一位同时担任首席科学官的高管掌管;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原产品供应、质量与 IT 领域被拆为一侧的“执行副总裁,CMC 与产品供应”与另一侧的“执行副总裁,质量、IT 与环境事务”。这一切都发生在 2025 年 9 月那项转型计划之后——该计划裁撤了约 9000 个岗位,并把执行管理层之下紧邻的一层压平。
核心管理岗位
Maziar Mike Doustdar
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 运营架构图上唯一的根节点;在丹麦的双层治理模式下,他不占董事会席位。
Karsten Munk Knudsen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 与首席执行官一道,是仅有的两位在丹麦商业管理局登记为法定执行管理层的高管。
Martin Holst Lange
执行副总裁,研发;兼首席科学官 — 掌管 2025 年 8 月由研究与早期开发部门与开发部门合并而成的单一研发组织。
Hong Chow
执行副总裁,产品与产品组合战略 — 2026 年 2 月加入;2025 年年报列出的仍是这一席位的前任,交接过程没有公开记录。
Jamey Millar
执行副总裁,美国业务 — 同样于 2026 年 2 月加入,来自美国支付方一侧——同一个月内第二个由外部人选填补、直接面向市场的席位。
Emil Kongshøj Larsen
执行副总裁,国际业务 — 在一个只切成两块地理区域的商业组织里,负责美国以外的所有市场。
Kasper Bødker Mejlvang
执行副总裁,CMC 与产品供应 — 为 2026 年 1 月 1 日设立的席位,承载化学、生产与控制以及工厂网络。
Thilde Hummel Bøgebjerg
执行副总裁,质量、IT 与环境事务 — 这次拆分的另一半,使质量保证留在对产出负责的业务线之外。
Tania Sabroe
执行副总裁,人才、组织与公司事务 — 把人才职能与公司事务合并在一个席位上,而不是把人力资源与对外关系分开。
John F. Kuckelman
高级副总裁,集团总法律顾问 — 法务、知识产权与安全;职级是高级副总裁而非执行副总裁,但仍是执行管理层的正式成员。
Elin Jäger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幕僚长 — 从首席执行官那条线上横向引出,是一个幕僚长席位,而不是一个业务线组织。
这种结构如何支撑业务
基金会控制,正是运营结构能够如此平实的前提。一家没有控股股东的上市公司,会持续承受按市场当下所奖赏的东西重排自己的压力。诺和诺德可以让组织形态多年不动,然后像 2025 年那样有意识地改动,因为足以逼出这个问题的投票权,掌握在一个以研究使命而非持股期限为授权的所有者手里——这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丹麦公司,能在 GLP-1 生物学开始回报之前投入二十年的结构性原因。
把商业按两块地理区域而不是按产品切开,是把接缝放在难度真正所在的位置。美国是一个独立的定价、支付方、复方配制与诉讼环境,为它配一位专属高管,意味着与美国相关的决策由对其负责的人做出,而不是通过一个全球销售职能层层上报。“执行副总裁,国际业务”随后依照一份中央设定的产品组合运营其余所有市场,而守住这份产品组合,正是“执行副总裁,产品与产品组合战略”存在的意义。
把“执行副总裁,质量、IT 与环境事务”与“执行副总裁,CMC 与产品供应”分开,是一项监管层面的设计决定,而不是编制上的偶然。在一家受 GxP 监管的制造企业里,能够叫停一个批次的职能,不应当向以发货量考核的职能汇报;把这一点画成同一层级上的两个席位,使这种独立性成为结构性的,而不是文化性的。
优势与劣势
- 通过 Novo Holdings 约 77% 的投票权实现的基金会控制,让公司可以资助长达十年的研究计划,并在业绩不佳的季度里免受激进投资者施压与被收购的风险。
- 同一套机制也意味着持有大部分股本的外部股东,在任何有争议的事项上都做不了主;2025 年 11 月的特别股东大会一次撤换七位董事,使董事会的独立性低于丹麦公司治理建议所期待的水平。
- 把商业拆成“执行副总裁,美国业务”和“执行副总裁,国际业务”,与真实的经济结构相符:美国的定价、支付方与诉讼环境值得拥有专属高管,而不是充当全球销售职能内部的一个大区。
- 这把集团收入中很大的一块集中在一个席位上,并与“执行副总裁,产品与产品组合战略”之间形成一道常设接缝,于是中央产品组合与各国损益之间关于上市排期与定价的分歧,必须一路上升到首席执行官那里才能了结。
- 把研究与早期开发部门与开发部门合并到一位兼任首席科学官的执行副总裁之下,去掉了发现到临床这道边界上耗费时间的交接,并让一个人对管线产出端到端负责。
- 它同时也去掉了一道内部制衡:早期研究与后期开发的风险偏好并不相同,而由一个人同时拥有两者,就失去了过去那种摩擦——一个早期项目在推进之前,必须先向一个独立的开发组织证明自己。
- 十一人的扁平执行管理层,把总法律顾问和幕僚长都放在同一个房间里,使决策贴近首席执行官,也让一次涉及约 9000 个岗位的转型能够在一个季度之内执行完毕。
- 对一家近七万人的公司来说,十位直接下属是很宽的管理幅度;而由于诺和诺德不公布执行管理层以下的任何层级,真正的第二层及其继任深度从外部完全看不见——在裁减 9% 员工之后,这一层也比此前更薄。
有意思的事实
- 十一位执行管理层成员中只有两位——首席执行官与首席财务官——在丹麦商业管理局登记为法定执行管理层;其余九位持有管理层席位,却没有这项登记。
- 控制权与经济利益被刻意脱钩:由诺和诺德基金会全资拥有的 Novo Holdings A/S 持有约 28% 的股本,却握有约 77% 的投票权。
- 在 2025 年 11 月 14 日的特别股东大会上,七位在任董事离开董事会,四位新成员加入,诺和诺德基金会的主席同时成为这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 十二个董事会席位中有四个由员工选举产生的董事担任,这是丹麦共同决定制的要求,使实验室与生产一线员工在监督层拥有长期的一票。
- 质量在组织上与产出相互隔离:“执行副总裁,质量、IT 与环境事务”是独立于“执行副总裁,CMC 与产品供应”的高管席位,因此能够叫停一个批次的职能,不向以发货量考核的职能汇报。
- 两个直接面向外部的商业席位——产品与产品组合战略以及美国业务——都在同一个月,即 2026 年 2 月,从公司外部招人填补。
常见问题
诺和诺德由谁拥有和控制?
诺和诺德 A/S 是上市公司,但控制权与所有权并不成比例。Novo Holdings A/S——由丹麦自治型基金会诺和诺德基金会全资拥有——通过公司的 A、B 两类股份持有约 28% 的股本和约 77% 的投票权。外部股东持有大部分经济利益,却无法在有争议的表决中取胜。
为什么诺和诺德的组织架构图里没有董事会?
丹麦采用把监督与管理分开的双层治理模式。董事会完全由非执行董事组成:首席执行官不是董事会成员,也没有任何高管进入董事会,因此董事会监督公司,而不是在管理链条上位于首席执行官之上。十二个席位中有四个由员工选举产生的董事担任,这是丹麦共同决定制的要求。
诺和诺德的执行管理层有多少人?
十一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八位执行副总裁和两位高级副总裁,其中一位是首席执行官幕僚长。这就是公司公布的全部领导层。诺和诺德不公布其下的任何层级,因此这张图止步于十一个人,而不是虚构出第二层。
诺和诺德在 2025 年和 2026 年的重组改动了什么?
三件事。2025 年 8 月,研究与早期开发部门与开发部门合并为一个研发组织,由一位高管统管。2025 年 9 月宣布的转型计划裁撤了约 9000 个岗位,并带来约 80 亿丹麦克朗的一次性重组费用。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生产被重新切分为 CMC 与产品供应,质量、IT 与环境事务则作为独立的高管席位保留。
我可以编辑这张诺和诺德组织架构图吗?
可以。把它打开成你自己的图表,它就是一张普通的 QueryChart 组织架构图——改人名、加上你们公司实际拥有的层级,或者保留这里的职能列与职级分带,把自己的高管团队放进去。对于一家把质量或合规放在运营线之外的职能型公司,它是个合理的起点。
使用这个组织架构图模板
把诺和诺德的结构打开成一张可编辑的组织架构图,用它的职能列与职级分带作为你自己高管团队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