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组织架构

Alphabet Inc. 只有五名高管,其中四人在 Google LLC 担任完全相同的职务。因此,人们搜索的“Google 组织架构”,实际上是 Google 的运营管理层,上面压着一层非常单薄的控股公司。

行业
互联网搜索、数字广告、云计算与人工智能
总部
Mountain View, California, United States
成立时间
1998 年(Google);Alphabet 于 2015 年 10 月作为控股公司成立
员工人数
190,820 人(2025 年 12 月 31 日)
首席执行官
Sundar Pichai
营业收入
4028 亿美元(2025 财年)
所有制
Public
结构截至
2026-08

公司简介

Alphabet Inc. 是 2015 年 10 月成立、位于 Google 之上的控股公司,Google 则由 Larry Page 与 Sergey Brin 创立于 1998 年。2025 财年 Alphabet 录得 4028 亿美元营收,年末员工 190,820 人。其中 Google LLC 贡献 4014 亿美元;Alphabet 在 Google 之外持有的一切,合计带来 15 亿美元。

业务按三个分部报告。Google Services——搜索、广告、YouTube、Android、Chrome、Play 与硬件——收入 3427 亿美元。Google Cloud 收入 587 亿美元。Other Bets 是仍处风险投资阶段的公司,其中 Waymo 远大于其余各家,合计收入 15 亿美元。第四个资金池是 Alphabet 层级活动,承担共享研究与总部成本,不归属于任何分部。

创业叙事与当下财报之间的落差,正是这套结构值得细读的地方。2015 年宣布成立 Alphabet 时,理由是让独立业务拥有自己的负责人和自己的空间。十年之后,它的年报把在全部三个分部之间分配资本的人写成了一位高管,而 Google 之上的公司层只有四个人。

Alphabet Inc. (Google LLC)组织架构图

Alphabet Inc. (Google LLC)截至 2026-08 的汇报结构。拖动可平移,滚动可缩放——也可以在 QueryChart 中打开,作为你自己的图表编辑。

五名高管、三个分部,以及一位决策者

图中画的是 Google LLC 的运营管理层,Alphabet Inc. 的公司层叠在其上——在一张图里,这两者无法诚实地拆开。Alphabet 是一家控股公司,截至 2026 年 4 月的股权登记日,其 Section 16 高管恰好五人:Sundar Pichai、Ruth M. Porat、Anat Ashkenazi、Philipp Schindler 与 Kent Walker。其中四人在 Alphabet 与 Google 担任完全相同的职务;Schindler 只是 Google 的首席商务官。图中其余所有人都是 Google 或 Alphabet 子公司的业务负责人,而不是母公司的高管。

列的分条依据的是 Alphabet 自己的报告分部,而不是一套职能分类,因为公司就是这样向投资者描述自己的,它的钱也确实是这样计算的。Google Services 一列装着广告与消费级产品组织:Philipp Schindler 的全球商务组织、Nick Fox 负责的 Knowledge & Information(涵盖搜索、广告、地图与购物)、Rick Osterloh 的 Platforms & Devices,以及 Neal Mohan 领导的 YouTube。Google Cloud 是 Thomas Kurian 之下的单独一列。Other Bets 在图中由 Waymo 代表,它由两位联席首席执行官管理,业务与技术之间有明确的分工。

真正值得看的,是那条不对应任何分部的列——“Google DeepMind 与人工智能”。前沿模型研究放在 Demis Hassabis 领导的 Google DeepMind,成本记入 Alphabet 层级活动,而这个残余资金池在 2025 年承担了 168 亿美元的经营亏损——于是搜索与云都不必吸收它们共同依赖的那部分研究成本。2025 年 6 月,公司为 Koray Kavukcuoglu 设立了首席 AI 架构师一职,他向 Pichai 汇报,同时继续担任 Google DeepMind 的首席技术官。这是研究组织与产品领域之间一座刻意架设的桥,也恰恰是一条实线汇报关系无法表达的那种权力。

在高管层之下,这是一份重构,也应当这样阅读。Alphabet 与 Google 都不公布管理层页面或组织架构图,只有那五名高管在监管文件中有据可查。Jen Fitzpatrick、Lorraine Twohill 与 Prabhakar Raghavan 被画成直接向首席执行官汇报,是因为他们的职务在 Google 自己的网站上得到确认、而这是惯常的画法,并不是因为有哪份资料这样写;Raghavan 担任首席技术专家一职,可靠的记载只到 2025 年年初。两条 Waymo 的线含糊之处则不同:Other Bets 归在 Alphabet 之下,而 Porat 公开的职责范围涵盖 Other Bets 的投资组合,因此运营汇报线也可能通向她,而不是 Pichai。首席人力官一职被完全略去:Fiona Cicconi 宣布将于 2026 年第二季度末退休,尚无继任者。

核心管理岗位

  1. Sundar Pichai

    Alphabet 与 Google 首席执行官 — 2025 财年年报把他列为首席运营决策者,负责在全部三个应报告分部之间分配资源。

  2. Ruth M. Porat

    Alphabet 与 Google 总裁兼首席投资官 — 2023 年从首席财务官转任;公开的职责范围涵盖 Other Bets 投资组合与 Alphabet 大额的基础设施投入。

  3. Anat Ashkenazi

    Alphabet 与 Google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 图中唯一有具名下属的高管:公司财务总监兼首席会计官。

  4. Kent Walker

    Alphabet 与 Google 全球事务总裁、首席法务官兼公司秘书 — 把法务职能与政府事务、公共政策合在一起;对 Alphabet 而言,这是一个反垄断与监管的职责组合,而不是支持性职能。

  5. Philipp Schindler

    Google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商务官 — Alphabet 的 Section 16 高管中,唯一一位职务只存在于 Google 的人;广告业务背后的全球销售与合作伙伴组织归他管。

  6. Demis Hassabis

    Google DeepMind 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 — 领导的研究组织成本记入 Alphabet 层级活动,而不落到任何产品分部。

  7. Koray Kavukcuoglu

    Google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 AI 架构师 — 2025 年 6 月设立的职位,向首席执行官汇报,同时继续担任 Google DeepMind 的首席技术官——这是一座矩阵式的桥,而不是一个新部门。

  8. Thomas Kurian

    Google Cloud 首席执行官 — 领导除 Google Services 之外唯一具备实质营收的应报告分部,2025 财年 587 亿美元。

  9. Neal Mohan

    YouTube 首席执行官 — 在一个分部内部而非子公司里挂着首席执行官头衔;向 Pichai 汇报与他公开的表态一致,但监管文件中并无记载。

  10. Nick Fox

    高级副总裁,Knowledge & Information — 在 2024 年 10 月的重组中接手搜索、广告、地图与购物,那次重组拆开了原先搜索与广告合一的组织。

  11. Rick Osterloh

    高级副总裁,Platforms & Devices — Android、Chrome、Pixel 与 Photos 归入同一个组织,同一次 2024 年重组还把 Assistant 与智能家居团队并了进来。

  12. James Manyika

    高级副总裁,Research, Labs, Technology & Society — 把研究与政策放在同一个组织里,这也是 Google Labs 一部分向他汇报、一部分并入 Google DeepMind 的原因。

  13. Tekedra Mawakana

    Waymo 联席首席执行官 — 负责业务、运营与商业化。通向 Pichai 的线是推断的:Other Bets 是 Alphabet 的子公司,运营汇报线也可能通向总裁兼首席投资官。

  14. Dmitri Dolgov

    Waymo 联席首席执行官 — 负责技术。与 Mawakana 分担首席执行官一职,这套明确的分工自 2021 年延续至今;他们之上的汇报线同样是推断的。

这种结构如何支撑业务

三个分部之上只有一位决策者,这正是 Alphabet 能以现在这种速度把资本转向 AI 基础设施的原因。不存在半自治业务单元之间的讨价还价,没有算力的内部市场,也没有哪条规矩要求一个分部必须为自己受益的研究掏钱。本季度的利润率与下一个十年的模型之间如何取舍,由年报点名的那个人一次性决定。

单薄的公司层从另一个方向做着同样的事。Google 之上只有四名高管,意味着一个决定几乎没有需要穿过的层级;而由于他们每个人同时兼着运营职务,母子公司之间的问题也永远不会变成两个看法不同的管理团队之间的谈判。控股公司的管理成本接近于零,因为这家控股公司本身接近于无。

带超级投票权的 B 类股为这两点兜底。截至 2026 年股权登记日,董事与高管合计持有 54.3% 的总投票权,因此这套结构不必面对分拆 Google Cloud、关停 Other Bets 或停止为 DeepMind 输血的外部动议。Waymo 自 2009 年起持续研发,很难举出哪家在普通治理结构下的上市公司,会把一个项目扛这么久。

优势与劣势

分部报告加上唯一的首席运营决策者,让巨额资本可以流向 AI 与数据中心,而不必在业务单元之间讨价还价。
它把资源分配权集中在一位高管手里,也否定了 Alphabet 成立时的分权前提;Other Bets 是在中央预算纪律下运转,而不是真正独立。
把前沿研究放进 Google DeepMind 并计入 Alphabet 层级活动,使搜索与云的利润率保持可读,因为产品损益表不必为长周期的投入受罚。
它把每年 168 亿美元的经营亏损停在任何分部之外,没有可问责的归属方,外部读者因此很难评估 AI 项目真实的成本与回报。
五人的公司层、其中四人在两家公司担任相同职务,把控股公司的管理成本压到最低,也避免了重复的管理层。
独立于运营公司的公司结构几乎不存在,因此 Alphabet 对 Google 只是一个薄弱的内部制衡:母子公司之间的任何问题,两边坐着的都是同一批人。
双层股权与超级投票权让管理层不受维权投资者的压力,也让 Waymo、量子计算这类跨数十年的项目得以存活。
持有大部分经济利益的一方只掌握少数投票权,因此当市场不认同这套结构时,通常的治理救济手段并不存在。

有意思的事实

  • Alphabet 有 190,820 名员工,Section 16 高管却只有五人;Google 之上的公司层,规模大致相当于一家初创公司的管理团队。
  • 2025 财年年报把一个人——首席执行官——列为全部三个应报告分部的首席运营决策者,尽管 Alphabet 当初成立的前提,是让独立业务拥有强有力的独立负责人。
  • 共享的 AI 研究计入一个叫作 Alphabet 层级活动的残余资金池,而不计入任何分部;2025 年这个池子经营亏损 168 亿美元。
  • 2024 年 10 月的重组拆开了搜索与广告合一的组织:Knowledge & Information 交给 Nick Fox,Assistant 与智能家居团队并入 Platforms & Devices,Prabhakar Raghavan 出任首席技术专家。
  • 董事会监督与管理层是刻意分开的——自 2018 年 1 月起,独立董事长便不再由首席执行官兼任;2025 年 10 月又增设了负责风险与合规的第五个常设委员会。
  • 自 2021 年起,Waymo 由两位联席首席执行官管理,业务、运营与商业化同技术分开;Alphabet 没有第二个地方采用这种安排。

常见问题

Alphabet 与 Google 有什么区别?

Alphabet Inc. 是 2015 年 10 月成立的上市控股公司;Google LLC 是子公司,在 Alphabet 2025 财年 4028 亿美元营收中贡献了 4014 亿美元。Alphabet 仅有的几个独立公司职位是首席执行官、总裁兼首席投资官、首席财务官与首席法务官,而这几个人在 Google 担任完全相同的职务。Alphabet 的其余部分,就是 Google 加上 Other Bets 的各家子公司。

Google 的组织结构属于职能型、事业部型还是矩阵型?

顶层是事业部型,往下是矩阵型。应报告分部——Google Services、Google Cloud 与 Other Bets——构成事业部这一层,Google Services 内部的各个产品领域各有自己的负责人。矩阵来自 AI:研究放在分部之外的 Google DeepMind,而首席 AI 架构师一职向首席执行官汇报,同时仍属于 DeepMind。

谁直接向 Sundar Pichai 汇报?

监管文件中有据可查的只有五个人,其中四人向他汇报:总裁兼首席投资官、首席财务官、首席法务官与首席商务官。图中与他们并列的产品与研究负责人——Google Cloud、YouTube、Knowledge & Information、Platforms & Devices、Google DeepMind 以及研究部门的主管——依据的是 Google 自己的作者页面与媒体报道,而不是一份公开的组织架构图。

Google DeepMind 在 Alphabet 结构中处于什么位置?

在产品分部之外。Google DeepMind 是一家子公司,其首席执行官向 Pichai 汇报,共享的模型研发成本记入 Alphabet 层级活动,而不计入 Google Services 或 Google Cloud。这是会计与组织上的刻意选择:它让各分部的利润率保持可读,同时把一笔非常大的研究亏损放进了一个没有分部归属方的资金池。

这张 Google 组织架构图的时效性如何?

它反映的是截至 2026 年 8 月的结构,依据 2026 年 4 月的委托投票说明书与 2026 年 2 月提交的 2025 财年年报。这一层级的人事变动频繁,撰写时首席人力官一职空缺,且只有五名高管有据可查,其余部分是根据公开报道所做的重构。

使用这个组织架构图模板

把 Alphabet 与 Google 的结构作为可编辑的组织架构图打开,再换成自己的分部、职能与人名,看看在你们这个规模上,一家控股公司如何坐在运营业务之上。

把这张组织架构图变成自己的

知名公司组织架构图中的更多内容

资料来源

这是一份独立重构,不是官方组织架构图。Alphabet 与 Google 既不公布管理层页面,也不公布组织架构图,因此只有 2026 年 4 月委托投票说明书中列明的五名高管有据可查;本图其余每一条汇报线,都取自 Google 自己的作者页面与媒体报道,反映的是 2026 年 8 月所理解的结构。图示经过简化,这一层级的人事变动频繁,QueryChart 与 Alphabet Inc. 或 Google LLC 之间不存在关联,亦未获得其认可或赞助。所有商标归各自所有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