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科组织架构

思科按地域披露业绩,却按职能运营:全部产品与工程归于一位总裁兼首席产品官,而美洲、EMEA 与亚太、日本及大中华区三个分部只以收入和毛利衡量,完全不分摊研发、销售与管理费用。

行业
网络、安全与 AI 基础设施
总部
San Jose, California, United States
成立时间
1984
员工人数
约 8.62 万人(2025 财年)
首席执行官
Chuck Robbins
营业收入
567 亿美元(2025 财年,截至 2025 年 7 月 26 日)
所有制
Public
结构截至
2026-08

公司简介

思科系统公司生产企业与服务提供商赖以运行网络的交换、路由、无线、安全、协作与可观测性产品,并越来越多地提供 AI 负载底层的基础设施。在截至 2025 年 7 月 26 日的财年里,公司录得 567 亿美元收入,员工约 8.62 万人,总部设在圣何塞,以 CSCO 在纳斯达克上市。

这家公司是一个单一的经营实体,而不是一个集团。中间没有控股层:包括 2024 年的 Splunk 在内,收购来的公司被并入思科内部成为产品组织,而不是保留为单独治理的业务,所以一张图就能描述整家公司。

这套结构值得研究的地方,在于思科怎么披露与思科怎么运营之间的落差。它的三个可报告分部是地域,但没有任何一个地域拥有完整的损益;真正的运营轴线是一个中央产品组织、一支全球销售队伍,以及一组全部终结于首席执行官的公司职能。

Cisco Systems, Inc.组织架构图

Cisco Systems, Inc.截至 2026-08 的汇报结构。拖动可平移,滚动可缩放——也可以在 QueryChart 中打开,作为你自己的图表编辑。

顶层按职能,账面按地域,实际运行是矩阵

图的顶端是一位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其下是一个约十二人的高管领导团队。产品与工程归于一位总裁兼首席产品官;全球销售归于一位执行副总裁,全球销售兼首席销售官;财务、法务、人力、运营、市场、客户体验、战略、传播以及一个战略项目岗位,各自直接向首席执行官汇报。从法律口径看,这个圈子还要更小:2025 年委托书在一家 8.62 万人的公司里只指定了六位第 16 条执行官员。

把全部产品线集中到一位高管之下,是 2025 财年的一次刻意调整。委托书记载 Jeetu Patel 先被提升为执行副总裁兼首席产品官,随后升为总裁兼首席产品官,取代了此前几位业务群负责人分别向首席执行官汇报的安排。这个岗位之下,产品组合以业务单元的形式运营,各由一位高级副总裁总经理执掌:基础设施与安全、AI 软件与平台、企业连接与协作,以及 Splunk。

销售在全球只组织一次,然后拆成三个大区——美洲,欧洲、中东与非洲,以及亚太、日本与大中华区——这也正是三个可报告分部。2025 财年 10-K 对这层分部有多薄说得很直白:首席执行官是首席运营决策者,分部只以收入和分部毛利衡量,研发、销售与市场、管理费用都不向其分摊。于是一位大区总裁背着一个收入数字,而这些产品归一个中央职能所有——这就是一句话说完的矩阵。

在这条主干旁边还有两个结构性选择。客户体验——服务、支持、采纳与续约——由自己的执行副总裁掌管,是销售的平级而不是销售的一个部门,这是在押注订阅转型:2025 财年订阅收入达到 315 亿美元,占收入的 56%。而 Splunk 在交易完成两年多之后仍然保留着一条独立的内部领导线:思科的高级领导名录里,除了一位 Splunk 总经理,还分别列着 Splunk 的销售、平台、安全、可观测性与服务负责人,这就是从外面看到的部分整合。

核心管理岗位

  1. Chuck Robbins

    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 同时握有董事长与首席执行官两个位置;董事会以一位主导独立董事来平衡这种兼任,由其主持对首席执行官的评估。

  2. Jeetu Patel

    总裁兼首席产品官 — 在 2025 财年分两步晋升之后,成为产品与工程唯一的负责人,把此前几个直接向首席执行官汇报的业务群收拢到一个岗位之下。

  3. Mark Patterson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 于 2025 财年内就任;是思科依据第 16 条指定的六位执行官员之一。

  4. Oliver Tuszik

    执行副总裁,全球销售兼首席销售官 — 执掌一个统一的全球销售组织,并拆分为思科同时作为分部披露的三个地域大区。

  5. Liz Centoni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客户体验官 — 客户体验向首席执行官汇报,而不是并入销售,正是这一点让续约与采纳不必排在新签单的队列后面。

  6. Thimaya Subaiya

    执行副总裁,运营 — 在思科的委托书中被列为执行官员;供应链设在这个岗位之下。

  7. Dev Stahlkopf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法务官

  8. Francine Katsoudas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人力、政策与使命官 — 把人力资源、政府事务与社会影响力合为一个职权范围,其下另设一位首席人力资源官。

  9. Carrie Palin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营销官

  10. Ammar Maraqa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 图上没有下属:思科公布了这个岗位,却没有公布它下面有什么。

  11. Steve Clayton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传播官

  12. Eyal Dagan

    执行副总裁,战略项目 — 一个高管层级的岗位,思科没有公开说明其职权,因此画成没有团队。

  13. Kamal Hathi

    高级副总裁兼总经理,Splunk — 放在首席产品官之下是依据公开的职权推断的;思科没有说明它的汇报线。

  14. Tom Gillis

    高级副总裁兼总经理,基础设施与安全事业群 — 执掌产品业务单元中最大的一个;图中所示的汇报线是从头衔与职权推断的,而不是明示的。

这种结构如何支撑业务

思科在自己的申报文件中陈述的战略——把网络、安全、协作与可观测性更紧密地绑在一起,并把 AI 推入其中的每一项——在四个各自治理的事业部之间是做不到的。把全部产品线放到一位高管之下,让跨产品组合的整合变成一个组织内部的决定,而不是四方之间的谈判,这正是 2025 财年那次集中的用意。

地域这一层的价值在市场进入一侧,而不在会计一侧。单一的全球销售组织让思科可以运行一套统一的伙伴与渠道模式,同时由大区总裁负责本地覆盖、合规与最大的客户。而由于分部不分摊任何成本,这套结构从来不会诱使某个大区以整个产品组合为代价去优化自己的利润率。

把高管团队维持得小、把法定指定的官员群体维持得更小,正是思科能够如此频繁重组的原因——2023、2024 与 2025 三个财年都有重组计划,最后一次涉及约 7% 的员工——而它的法律架构与分部披露都不必改动。动的是人,框架不动。

优势与劣势

一位首席产品官可以在网络、安全、协作与可观测性之间强制推动整合,而这是分立事业部之间再多协调也未必稳定产出的结果。
但这把一个 570 亿美元产品组合的路线图放进了一位高管的待办队列。各业务单元要争夺同一个人的注意力,而一旦这个位置换人,它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集中点。
地域分部加上一个统一的全球销售组织,让每个大区都有一个毫不含糊的收入数字,也让思科可以运行一套统一的全球伙伴与渠道模式,而不必逐个地区重新谈判。
由于研发、销售与市场、管理费用从不向分部分摊,没有任何地域承担完整的损益。区域盈利能力即使在内部也是看不见的,区域成本约束因此无处着力。
客户体验作为首席执行官层级上销售的平级,保护了续约、采纳与服务不被新签单压下去——在订阅占收入 56% 的时候,这一点很重要。
但客户关系的归属被拆给了两位高管,于是客户覆盖、续约动作与服务交付需要常设的跨职能协调,而单一负责人本来不需要。
把收购来的公司当作产品组织而不是被治理的子公司来吸收,使得无论思科买下多少家公司,都只有一个法律实体、一套分部结构、一组公司职能。
Splunk 显示了代价:交易完成数年之后,它在销售、平台、安全与服务上仍然运行着一条平行的领导线,于是这个被收购的组织既不独立,也没有完全合并。

有意思的事实

  • 思科的可报告分部是地域而不是产品,而且是刻意做浅的:首席执行官是首席运营决策者,分部只以收入和分部毛利衡量,研发、销售与市场、管理费用不向其中任何一个分摊。
  • 在一家约 8.62 万人的公司里,法定指定的领导圈子只有六人——2025 年委托书中第 16 条执行官员的数量——对应的是一个十二人的高管领导团队,以及其下公开列出的约一百位高级领导。
  • 全部产品与工程在 2025 财年被集中到一位高管之下,分两步完成:先是执行副总裁兼首席产品官,再是总裁兼首席产品官,吸收了此前分别向首席执行官汇报的业务群。
  • 思科连续三个财年重组——2023 财年 6.70 亿美元、2024 财年 6.54 亿美元、2025 财年约 7% 的全球员工——每一次都被表述为把人力重新投向 AI、云与安全,而不仅仅是削减成本。
  • 董事会把兼任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与一位为此额外获酬的主导独立董事配成一对,并设四个常设委员会,其中包括不常见的公共政策委员会;而在思科是科技业最热衷收购的公司之一的同时,原有的常设收购委员会与财务委员会已被撤销。
  • 人力资源、政府事务与社会影响力是一个高管职权范围而不是三个,由首席人力、政策与使命官掌管,其下的高级领导名录中另列有一位首席人力资源官。

常见问题

思科采用的是哪一种组织结构?

是职能型结构,叠加一层地域披露。产品与工程归于一位首席产品官,销售归于一位首席销售官,各项公司职能直接向首席执行官汇报。美洲、EMEA 与亚太、日本及大中华区分部是覆盖在这之上的一层市场进入与披露视角,而不是独立的事业部。

谁直接向思科的首席执行官汇报?

高管领导团队:总裁兼首席产品官、首席财务官、首席销售官,以及客户体验、运营、法务、人力、市场、战略、传播与战略项目的负责人。思科公布了这个团队,却没有说明其下的任何汇报线,因此这第一圈以下的一切都是从公开职权推断的。

思科的业务分部是按事业部运营的吗?

不是。2025 财年 10-K 指明首席执行官是首席运营决策者,并且只按收入和分部毛利披露美洲、EMEA 与亚太、日本及大中华区。研发、销售与市场、管理费用不向分部分摊,因此没有任何地域拥有完整的损益。

Splunk 在思科内部是怎么组织的?

作为一个有自己总经理的产品业务单元,但保留了比完全合并的收购更多的自有领导层。思科的高级领导名录中至今仍分别列着 Splunk 的销售、平台、安全、可观测性与服务负责人,这也是图中画到 Splunk 总经理为止的原因。

我可以编辑这张思科组织架构图吗?

可以。把它打开成你自己的图表,它就是一张普通的 QueryChart 组织架构图——改人名、改头衔、增删下属。如果你正在为一个中央产品组织与若干区域销售大区之间的关系建模,它是个合理的起点。

使用这个组织架构图模板

把思科的结构打开成一张可编辑的组织架构图,再换上你自己的产品组织与销售大区,看看这套矩阵在你们的规模上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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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思科不发布组织架构图。本图依据思科自己的高管名录、其 2025 财年 Form 10-K 与 2025 年委托书重建,描绘的是截至 2026 年 8 月所理解的结构。其中只有高管领导团队向首席执行官的汇报关系是有据可查的;这一圈以下的每一条线都是从公开的头衔与职权推断的,可能与内部实际不同。被列名领导之下的层级已被省略。QueryChart 与 Cisco Systems, Inc. 无从属关系,未获其背书或赞助,Cisco 与 Splunk 是其各自所有者的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