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組織架構圖
Meta 把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Messenger 與 Threads 放在同一家職能型公司內營運:各應用程式主管掌管產品與工程,卻不負損益;而人工智能與運算已被抽離產品組織,直接掛在創辦人之下。
- 行業
- 社交媒體、數碼廣告、消費級硬件與人工智能
- 總部
- Menlo Park, California, United States
- 成立年份
- 2004 年(當時名為 TheFacebook;2021 年 10 月改名為 Meta Platforms)
- 員工人數
- 78,865 人(2025 年 12 月 31 日)
- 行政總裁
- Mark Zuckerberg
- 營業額
- 2,009.7 億美元(2025 財政年度)
- 擁有權
- Public
- 架構截至
- 2026-08
公司簡介
Meta Platforms 開發並營運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Messenger 與 Threads,銷售在這些應用程式上投放的全部廣告,並以 Quest 頭戴裝置和 Ray-Ban Meta 眼鏡的形式出貨消費級硬件。公司 2025 財政年度錄得 2,009.7 億美元收入,年底員工人數為 78,865 人,總部設於加州 Menlo Park。
一般人口中的 Meta 是一家營運公司,而不是一個集團。Facebook、Instagram 與 WhatsApp 是它內部的產品線;領導這些產品的高層是產品主管,而不是各自擁有董事會、銷售隊伍與帳目的附屬公司行政總裁。單是這一項事實,就解釋了這張組織架構圖大部分的形狀。
它值得研究,是因為 Meta 是仍然以這種方式運作的最大一家公司。幾乎所有收入規模相若的同業都已拆成業務分部,由揹著數字的總經理掌管;Meta 則把唯一一份損益留在最頂層,擴闊了行政總裁的管理幅度,並且一次又一次靠一份內部備忘錄重組,而不是改建成業務單位。
Meta Platforms, Inc.組織圖
Meta Platforms, Inc.截至 2026-08 嘅匯報架構。拖曳可平移,捲動可縮放——亦可以喺 QueryChart 打開,當成你自己嘅圖表嚟編輯。
一家職能型公司、兩個呈報分部,以及一個異常寬闊的頂層
圖的中心,是一層向創辦人兼行政總裁匯報的寬闊高層。財務、法律、全球事務、人力資源、基礎設施、策略與商業組織全都是同時服務每一個產品的集中職能,沒有一個屬於某個應用程式。Meta 自己的領導層網頁把二十多位高級管理人員列成一份扁平、無先後次序的名單,這相當貼切地反映了這家公司頂層的運作方式。
Meta 向投資者呈報的兩個分部——應用程式家族(Family of Apps)與 Reality Labs——是一項財務披露,而不是管理架構。2025 財政年度,應用程式家族錄得 1,987.6 億美元收入與 1,024.7 億美元經營溢利,Reality Labs 則以 22.1 億美元收入對應 191.9 億美元經營虧損。行政總裁以下,沒有任何一位高層像分部總經理那樣,為其中任何一個數字負責。
過去十八個月,有兩項職能被刻意從產品中抽了出來。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 於 2025 年年中成立,設在一個新造出來的首席人工智能官職位之下,直接向行政總裁匯報;2026 年 3 月,又在首席技術官之下另立一個與之並行的應用人工智能工程組織——於是 Meta 同一時間有兩條人工智能工程的指揮鏈。2026 年 1 月,運算本身成為一項獨立的頂層計劃,由基礎設施主管,以及另一位負責容量策略、供應商合作與長周期經濟推算的主管共同領導。
監管壓力同樣寫在這個形狀裡。全球政策由首席全球事務官在最高一層負責,而不是放在法律之下;私隱則拆成兩個獨立的首席官職位,一個面向政策,一個面向產品。高層以下,公開紀錄迅速變得單薄:Meta 完全不公布匯報關係,因此首席數據官、首席市場官與政策一方的私隱辦公室在這裡只以文字描述,而沒有畫進圖中——沒有任何來源說明他們向誰匯報。
主要管理崗位
Mark Zuckerberg
創辦人、董事會主席兼行政總裁 — 透過雙重股權架構握有多數投票權,因此 Meta 的架構變動是宣布出來的,而不是談判出來的。
Dina Powell McCormick
總裁兼副主席 — 這個職位在 2026 年 1 月新設,並從外部延聘;職責是資本合作與長線投資能力,而不是產品。
Javier Olivan
首席營運官 — 負責商業組織——廣告銷售與合作夥伴——而不是產品組織。
Susan Li
首席財務官
Chris Cox
首席產品官 — 各應用程式主管都在這個職位之下,因此 Facebook、Instagram 與 WhatsApp 共用同一條產品指揮鏈。
Andrew Bosworth
首席技術官 — 分管 Reality Labs,並自 2026 年 3 月起分管應用人工智能工程組織。
Alexandr Wang
首席人工智能官,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 — 首席人工智能官這個職銜,是為 2025 年年中的人工智能重組而新造的,直接向行政總裁匯報。
C.J. Mahoney
首席法律官 — 2026 年 1 月上任,當時的報道指他直接向行政總裁匯報。
Joel Kaplan
首席全球事務官
Santosh Janardhan
基礎設施主管;Meta Compute 聯席主管 — 在運算一方負責技術架構、晶片與數據中心。
Daniel Gross
Meta Compute 聯席主管 — 公布時的職責是容量策略、供應商合作與經濟推算;Meta 並未公布這個職位的正式職銜。
Adam Mosseri
Instagram 主管
Nicola Mendelsohn
全球業務集團主管 — 廣告由這個組織為所有應用程式集中銷售,因此沒有任何一個應用程式有自己的收入項。
Maher Saba
應用人工智能工程副總裁 — 領導 2026 年 3 月在首席技術官之下成立的第二個人工智能工程組織。
呢個架構點樣支撐業務
職能型的形狀,讓 Meta 可以把一套廣告系統、一支基礎設施機隊與一組推薦引擎,同時對準旗下每一個應用程式。廣告排序或數據中心效率上的一項改進,會在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與 Threads 之間同時累積,而且不必內部推銷給一個寧願把錢花在別處的分部。
令這件事在實際操作上成立的,是集中的商業職權。一個全球業務組織為整個應用程式家族銷售廣告,所以廣告客戶買的是版位,而不是買 Instagram;Meta 亦可以在不同介面之間調動廣告存貨與需求,而不必重新談判任何人的指標。換成分部架構,這種調動就會被當成內部轉撥定價。
把人工智能與運算提到最頂層,是同一套邏輯用在稀缺資源上。加速器、電力與研究人才是這一輪周期的受限投入,而一個直接向行政總裁匯報的職能,可以直接獲分配這些資源。放在產品組織之內,同一支團隊就要與本季就能出貨的功能爭奪預算。
優點同缺點
- 一套廣告系統、一支基礎設施機隊與一個數據組織服務每一個應用程式,因此單一項改進會一次過在整個應用程式家族累積。
- 沒有任何一個應用程式負損益,所以行政總裁以下沒有人為單一產品的經濟賬問責,而 Instagram 與 Facebook 之間的取捨只能在最頂層裁決。
- 創辦人的投票權控制,讓 Meta 可以快速作出不受歡迎的架構賭注——成立 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設立 Meta Compute、承受 Reality Labs 每年 191 億美元虧損——而不必與股東談判。
- 同一種控制權亦拿走了通常的外部修正機制。當一項賭注押錯,這個架構之內沒有任何獨立機構可以逼使它改變方向,代價落在少數股東身上。
- 人工智能與運算直接向行政總裁匯報,因而取得它們在產品組織內部競爭時永遠爭不到的預算、人才與硬件配額。
- 同時運行兩個人工智能工程組織,造成真正含糊的職權歸屬;2026 年間的報道描述了雙方角力,以及人員在兩者之間流動。
- 把全球事務、政策私隱與產品私隱拆成不同的高層職位,令監管機構有可以指名的對口單位,也貼合 Meta 在同意令下的責任形狀。
- 這亦增加了可以拖慢一次發布的高層數目,並把「這個能不能推出?」這一條問題,在到達產品負責人之前,先拆給法律、兩個私隱辦公室與全球事務。
有趣嘅事實
- 按納斯達克的定義,Meta 是一家受控公司:B 類股每股十票,令創辦人握有多數投票權,這也是為甚麼組織重整以一份創辦人備忘錄的形式出現,而不是一場董事會程序。
- 各應用程式的主管並不是在經營一盤生意。Facebook、Instagram 與 WhatsApp 有指名主管,卻沒有獨立損益、沒有獨立銷售隊伍,也沒有獨立財務職能。
- 2021 年底把 Reality Labs 分拆成獨立呈報分部,是一項架構性的披露選擇,而不是監管要求,而它令 Meta 每一季都必須公布該分部的經營虧損——單是 2025 財政年度就有 191.9 億美元。
- 私隱拆在兩個範疇不同的首席官職位上,一個面向政策,一個面向產品,這個形狀可以追溯到 2019 年與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和解時議定的私隱計劃。
- 2026 年 1 月,Meta 歷來首次設立總裁兼副主席一職並從外部聘任;同月亦把運算列為頂層計劃,由兩位職責分工的聯席主管掌管。
- Meta 把削減管理層級當成明確的管理工具:2023 年的效率行動直接拿掉了幾層中層管理,而 2026 年成立的應用人工智能工程組織被形容為極度扁平,每名經理最多管約五十人。
常見問題
Meta 採用哪一種組織架構?
職能型的單一架構。財務、法律、全球事務、人力資源、基礎設施與商業組織都是集中職能,服務每一個產品;各應用程式組織掌管產品與工程,卻不負損益。應用程式家族與 Reality Labs 之分是財務呈報上的分部劃分,而不是管理架構。
哪些人直接向 Mark Zuckerberg 匯報?
是一層寬闊的高層,而不是一小撮人。公開報道過的直接下屬包括總裁兼副主席,以及營運、財務、產品、技術、人工智能、法律、全球事務、人力資源與策略各首席官,還有 Meta Compute 計劃的兩位聯席主管。Meta 的領導層網頁列出二十多位高級管理人員,彼此之間並無顯示任何層級。
Facebook、Instagram 與 WhatsApp 各有自己的行政總裁嗎?
沒有。三者各有一位指名主管,向首席產品官匯報,沒有一位是附屬公司行政總裁。它們沒有獨立董事會、沒有獨立銷售組織,也沒有獨立損益;三者的廣告都是集中銷售,並合併為單一的應用程式家族分部呈報。
為甚麼 Meta 同時運行兩個人工智能組織?
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 在 2025 年年中成立,設在一個新的首席人工智能官之下,直接向行政總裁匯報;另一個獨立的應用人工智能工程組織,則在 2026 年 3 月於首席技術官之下成立。對於指其冷落人工智能主管的報道,Meta 曾公開反駁,但結果是同一家公司之內有兩條人工智能工程指揮鏈。
Meta 的組織架構有多少是公開記載的?
姓名與職銜是公開的,匯報關係大多不是。Meta 只公布一份沒有層級的扁平領導層名單,因此這裡行政總裁以下的每一條線,都是從個別公告、高層履歷與媒體報道重建出來的。凡是沒有來源說明的線——當中包括數據、市場推廣與政策一方私隱的負責人——這張圖寧可略去那個人,也不作猜測。
用呢個組織圖範本
以可編輯的組織架構圖打開 Meta 的架構,再換上自己機構的職能,看看在同樣規模下,一個寬闊、職能優先的高層是甚麼模樣。